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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来:刑辩律师的“寒冬”与破局

赵玉来:刑辩律师的“寒冬”与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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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同资讯
2024/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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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6日,我参加了在北京国际饭店三层律师博物馆举办的瀛和刑辩论坛第二期活动,该活动主题为“刑事实务发展与转型”。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瀛和刑事业务中心主任周雷博士主持了开场仪式。

 

本次论坛所选择的话题非常好,也非常贴近实际。我作为该论坛第4单元话题的分享嘉宾进行了发言。参加完该论坛后,我总结了这次论坛的几个特点。


一是聚集了刑事司法理论界的著名学者,这些学者的研究成果非常丰富。比如,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刘艳红、吴宏耀、喻中,中国社科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冀祥德,北京大学法学院研究员吴洪淇等学者参加了本次论坛并发表致辞或进行专家点评。二是聚集了大批刑事业务律师,这些律师实践经验丰富。

 

图(一)

 

图(二)

 

本次论坛的四大议题都与刑辩业务的新形势密切相连,每个议题都由六名嘉宾分享,然后由专家学者点评。三是对于刑事律师的业务困境与转型进行了深入研讨,与会人员交流深入。对于刑事业务的困境以及刑辩律师如何转型,与会人员都有自己的见解,通过交流拓宽了视野。四是此次活动线上线下同步进行,受众广泛。通过线下现场交流和线上实时同步直播,很多关注论坛的人可以不受区域的限制地观看论坛活动,大大拓展了影响的范围和人员。对于此次论坛讨论的话题,我也有一些感受。

 

一、“寒冬”来了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许多重要的时刻,比如重大的决定、重大的变动,这些时刻对每个人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但具体的感受却是因人而异。但是,如果外部环境变化的速度很快、很剧烈,身处其中之人往往都会有特别明显地感受。正如有人说的:“没有身在其中,又怎能感同身受……”

 

去年,四川大学法学院教授韩旭就发过一篇《刑事辩护将迎来一个“寒冬”》的文章,引起了好多人关注。最近很多刑辩律师都在讨论刑事律师的“寒冬”又来了,同行们也在感慨:“日子越来越难了”。

 

现在刑辩律师在一起交流之时的氛围已和早几年大大不同了。想当年,大家群情激昂,挥斥方遒,满怀憧憬与希望。哪怕是疫情来了,也对疫情结束后的新生活充满期望。但今年大家在一起时,大家却变得沉默了,偶有言语,也不见往日风采。

 

刑事业务本身有其自身的特点,最大的特点就是偶发性。刑事案件与民商事案件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偶发性。普通民事案件,比如买卖合同纠纷、离婚纠纷、继承纠纷等是非常常见的纠纷,案件数量大,委托律师的情况也非常的多。而刑事案件的发案量虽然与以前相比增加了,但是由于刑事辩护全覆盖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推行的影响,真正由家属委托刑事辩护律师进行正常辩护的案件是在变少的。但是这两年律师的数量一直在增长,据统计律师的人数已经超过了70万人。整体来讲,对于刑辩业务而言,整体的业务“蛋糕”是没有变大的,但是由于律师数量大大增加,来分“蛋糕”的人变多了,那么相应的有些人能接到的业务就变少了,能分到的“蛋糕”就变少了。这样往往就会形成一定的恶性循环,案件少了,可能收费就要进一步的降低,但是收费进一步降低以后,客户愿意出的价格就会变得越来越低,同时客户要求却在变高,从而使刑辩律师的生存就会变得困难了。这种情况对于年轻刑辩律师而言会显得特别严峻。

 

不同的律师对于现在的情况会有不同的感受,但是通过沟通发现大家有一个相同的感受就是这两年所办理的刑事业务比疫情期间的量还有所减少,收费上也有所减少,客户的支付能力与支付意愿也在下降。此外,广西的冯某律师“涉黑案”、新晋热梗“刨祖坟式”辩护的热炒都是刑辩律师所面临困境之一瞥。刑事业务“寒冬”的问题及如何破局的问题确实值得刑事律师们认真对待。

 

图(三)
图(四)

 

图(五)

 

二、躬身入局求破局

 

在一次采访中,商业巨头埃隆·马斯克吐露出自己对世界的独特看法:“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草台班子理论”让我们明白,不要带着滤镜去看任何的人和事。但是,怎样在“草台班子一样的世界”好好生活却是我们当下应当关注的问题。既然身在其中,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对于如何面对当下的困局,有三点感想。

 

一是执行力强,行动起来。

 

对于经济周期、人口结构变化这种宏大的问题,一个普通人能怎么样呢?正如有人说的,一个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在给定的条件下,通过有效的行动让明天比今天好一点。而要行动就需要执行力强。而一行动,就有发现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也许突破就在其中。

 

罗振宇在2024跨年演讲中讲过三个故事:“一个人能不能打理一家茶饮店?”“消失的课间10分钟”“何帆老师今年考下了一个电工证”。这三个故事提炼出了三句话:“一行动,就创新。一具体,就深刻。一困惑,就出门。”这三句话对于律师行业而言也非常有启发意义,要行动,更要执行力强。

 

二是关注变化,积极拓展。

 

刑辩律师所面临的问题不单单是这一行业的问题,还与我国社会的发展阶段、经济周期、人口变化、国际局势变动等情况息息相关。因此,要适应当下的经济形势的发展,去开发市场,去开拓一些新的业务类型。不能仅仅是关注于传统的刑事辩护业务,传统的市场已经变得越来越小。刑辩律师再怎么去“内卷”,也“卷”不出新质生产力。

 

刑辩律师还是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结合社会经济发展的一些新问题、热点的问题去开拓业务,比如说刑事合规、民营企业家刑事风险的事前防范、民营企业刑事法律风险体检、刑事合规评估等等。

 

三是苦练内功,韧性生存。

 

现在是一个高速发展的社会,高速发展就意味着变化很快,有些业务现在可以做,过一段时间就未必可以了。对于刑辩律师而言,一定要加强自身专业能力的建设,走“专”“学”之路才能够躬身破局。

 

现在已经不是“万金油”律师非常吃香的时代了,客户也是希望找到专业的律师。就像医院里专科分的非常细一样,刑辩律师也应该借鉴进行专业化。从客户的角度看,律师已经不稀缺了,客户为了选择合适的律师会“货比三家”甚至“货比十家”。现在,很多时候客户见律师不是咨询而是面试了。这个时候,如果律师能在当事人所涉及的专业问题方面有真知灼见,让当事人认可,才能成功接到案件。

 

当下是一个信息技术快速迭代的时期,如果律师还有保守的思想,可能会与时代出现脱节。学习新知识的能力是律师的核心竞争力之一,还是要突破法律专业的壁垒,到其他行业去学习一些新东西。罗振宇在2024跨年演讲中还说:“今年还有一个感触:好问题和好答案,不仅来自于同行,还可能来自于其他行业。”学到其他行业的东西,可能会变成自己行业的竞争力。

 

在一定意义上说,走过“寒冬”,迎来春暖花开的下一个“春天”是当下需要很多人共同努力的事情。但愿,我们都能选择一起「韧性生存」。

 

借用罗振宇在2024跨年演讲中的一句话,“咱们一起:一口真气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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